万里长风问

我的枪不愿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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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远中心/koro1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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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王维诗选》

实名神仙本。了解一下。

至死方燃。:

舜远《寄余生》合志预售终于要开始啦!

详情见宣图,参志人员见评论(乐乎害我)

预售时间:723晚九点——830

预售地址:点我收获粮仓

摘纪录:

我本想这个冬日就死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过夏天吧。
——太宰治《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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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觉得挺神奇的,我之前清了五次fo,留下的都是认识的朋友,现在改掉这个毛病了,又多了四十多个fo,但没多一个朋友,我也不吃人,但你们就是不和我讲话,那你们fo我图啥呀...

那天弥幽眨巴着眼问他,是不是做了皇帝的人都喜欢叹气。他怔了怔,提笔落字,不是啊。小姑娘歪着头不解,说那哥哥是为什么叹气。他再一次怔住。笔尖悬在纸上,凝成好大一个墨点,被他死死地盯着。半晌,还是哑着嗓子说,不是啊。

人人都说,东楻的新帝是历朝来最像皇帝的一个,也是最不像的。自他上任,事儿是办得一件比一件好,只是这么多事下来,他身边一直没个人。一国之君,形单影只得怪寒碜。对此,皇帝陛下的解释是,不需要。话说得很有骨气,也很没分寸。哪有人是不需要的呢?也罢,一个任性的君王要的从来就不是分寸,不然要一个能替他掌握分寸的臣子做什么。哎,又忘了,他是一个人。是时间过去太久了。所以人们都已经淡忘以前也笑过...

他回到奥莱西亚领后,住的是顶层那间小阁楼。这是一个孩子的请求,母亲由了他。房间不大,很符合奥莱西亚的作风,就算是个门锁都锈了的小阁楼,该有的都不会缺,当然,不该有的确是也没有。他擦拭掉虎口的红锈,觉着这地方空气有点闷,但好歹,窗明几净。为什么偏生要住这,这话好多人问过他。大概是因为这儿安静吧,他是这么回答的。其实为什么不能住,他向来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至少在这之前不是,奥莱西亚的童话故事里又没有什么美丽的公主,也不会有王子越过荆棘来带走他,所以为什么不能是这里。难道他每日的无力眺望都不被允许吗。噢,对,你喜欢静,然后好多人就这么对他说。真的是好多人,每个人都露着八颗牙。
他笑笑。
奥莱西亚的新少主...

今天也很喜欢您♡

提前七天,祝童扬生日快乐,周而复始地,告诉全世界我有多喜欢你。

荡荡呀,荡荡,其实我还是喜欢这么叫你,多好听,仄仄的叠字,温软的音调把我的喜欢表现的一览无余。

荡荡,过完这个生日,你就二十四了,不年轻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背着包就去EDG的少年了,这一路走来,你有过太多荣光加冕的名号,那个让国人眼前一亮的上单是你,那个打出如来神掌的纳尔是你,那个带着EDG八冠的是你,那个半年没有打过比赛却在队伍需要时站出来说“还有我呢”的,也是你。
那些辉煌背后呢,你累不累?
其实我时常觉得,他们都不是你,我时常觉得,那个笑起来很羞涩又很暖和的少年才是你,那个把“色相头”无限拉大的才是你,那个说着没有落差的只要能...

扛花、踏云、踩河去见你。

清晨五点的风好舒服。

她推开窗,听木板吱嘎一声,然后大大地吸了一口气。青草玻璃糖味道的风拼命往牙齿缝里挤,是又冷又酸甜的触感,真的好舒服啊,她想,要是也有这个味道的太阳饼就好了。太阳饼呀,太阳饼,小姑娘眼睛弯成了月牙,扯了一条棉麻的裙子穿,套上母亲刚给她打好的蓝色软布鞋,踮着脚下了楼。裙子是去年生日父亲给她的礼物,说是觉着她穿着肯定好看,由浅及深的蓝上飘着几朵白云,转个圈天空就一层一层荡漾开来,画面的确过分温柔。她手指顺着扶手一下一下,突然就很想跳起舞来。当然只是想想,家里都是老木头了,步子一定要轻轻慢慢,不然梯子就要喊痛了。于是仍旧是一小步一小步,勾过木桌上的竹篮,推开门。

她推开门,带...

关于埃维远

维鲁特不失礼貌的微笑不过是因为他实在会演,或者说是使命使然,他永远都保持着这份冷静。但归根究底,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尽远最难捉摸,因为他还在成长。他像是一个结,想努力地把自己解开,又实在自相矛盾。不过我很庆幸,有人在深渊中拥抱了他,并愿意将他拉离黑暗。
而埃蒙就简单的多。他的冷漠和他的刀刃一样直白——他看不上你。

不过最难描绘的还是弥幽,小姑娘就是个潘多拉魔盒啊。

留不住的人血液里住着风

既然有新的补档那就转个新的。
这篇我永远心动。

希声:

01
走过长岛街头我总能看见那个男人,一张现代人并不熟悉的面孔还有那身与潮流时尚根本不相关的着装,这在美国这个现代元素极浓的国家里几乎可以说是被人所诟病的。因此我时不时可以路过那家店铺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些美国小伙扯着他的领口叫嚣着嘲笑他的庸俗古板。可男人却是一脸风轻云淡轻轻松松让对方松开手,然后温和地请人家喝杯茶。青碧的叶子不同于美国街头那些茂盛的密叶,是我在故乡才能领略到的小家碧玉似的小巧。我停在窗前仔细看那男子的眉眼,其实他并非像那些不礼貌的小伙所描述得如此不堪,他的身上有种只属于古老东方古国的气息,那是晨曦时分稀稀疏疏的树叶透过...

“可这么多人中,只出了一个喻文州。”
“这个少年会成为蓝雨基石般的存在。”
他不是包罗万象的海洋,不是岁月静好的溪流,他是一坳深潭,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这种力量无迹可寻却绝对不容忽视。他从来,也都是一把剑。一样锋利。
所以我相信他会带着他的索克萨尔带蓝雨走过一个又一个夏天。我永远相信。
十八岁了,我的小队长,我的梦。
十八岁了,喻文州。
愿你在这场梦里走向巅峰,绝不回头。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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